*
半夜,四人趕緊來到警察局,想了解最新的進展
「警察先生」
「喔⋯這不就是今天報案的灰崎先生嗎?」
「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忙⋯請問犯人抓到了嗎!?」
警察告訴他們,殺人犯已經落網,並遞上了嫌犯的照片
「你們放心,那傢伙被抓到的時候還相當不甘心呢」
「那就好⋯」,白鳥鬆一口氣的說
警察這時瞄到躲在灰崎後方的男子,警察頓時嘆口氣搖搖頭
「你辛苦了⋯受到那麼多折磨⋯水神矢先生,這名男子就是綁架你的人嗎?」
水神矢接過照片,怔怔地看了一會兒,忽然嘆了口氣,眼淚差點又奪眶而出
「是⋯」
「那待會會耽誤大家一點時間,我們會做筆錄」
「麻煩警察先生了」
「總算抓到那個變態了,結束了……」,灰崎低聲說,但眼神裡依然透著陰霾
隨後警察帶著水神矢去會談室做筆錄,幾分鐘後警察也簡單地向他們匯報了調查結果
「我們在書店搜查,發現了囚禁被害人的地下室暗門,裡面藏著受害者的衣物和證件,另外,每個受害者都被他拍了一張特寫照作為‘戰利品’,根據嫌犯的供述,六名受害者的屍體幾乎都找到…都被丟包在後山的坑洞…但是失蹤叫久的兩位依然沒有下落⋯」
聽到這裡,白鳥皺起眉,灰崎則一語不發,但緊繃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
「最後⋯再麻煩你們帶他去醫院驗傷還有治療」
女警察這時走到他們身邊並看著小水神矢
「小朋友你也辛苦了,這給你,你的手都受傷了」,女警拿出手帕給小水神矢
「謝謝您」
結束後,他們陪著水神矢去了醫院,醫生幫他進行了傷口處理,特別是手指指甲的傷以及背部的傷勢
「水神矢先生,我們等等先去治療室處理傷口,麻煩家屬在外稍後」
水神矢看著醫生靠近他而不自主的往後退
「你怎麼了」,灰崎看著不尋常的他問
「⋯⋯我不想⋯⋯」
「水神矢先生,你的傷口很嚴重,我們必須幫你做處理」
「我們只是處理部份傷口,沒事的,水神矢先生我們這邊請」,護士溫柔的跟他講解等等會做什麼處理
水神矢在半強迫下跟著他們到治療室,但是,擦藥的過程中出現一些難題
治療室內,水神矢靜靜地坐在病床邊,臉色蒼白,身上隱約可見多處傷痕
醫生推了推眼鏡,仔細翻閱著手中的病例報告,眉頭深鎖
「水神矢,你的身體狀況非常不樂觀」,醫生語氣凝重地說
「你的傷勢明顯是長期受虐的結果,而且因為拖延治療,許多傷口都已經感染」
「⋯⋯」
水神矢低著頭,緊握著雙手,似乎對醫生的話毫無反應,醫生嘆了口氣,放下報告
「我知道你很痛苦,但如果不儘快接受治療,你的身體可能會承受更大的損害,我們會盡全力幫助你」
然而,水神矢的眼神依舊空洞,嘴唇微微顫抖,彷彿在內心掙扎著什麼
他長期被虐待的陰影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中,讓他對外界的幫助充滿戒備與懷疑
「不然我們只處理手指指甲,好嗎?」,護士拍拍他的肩膀說
「至少把指頭的地方給消毒包紮~好嗎?」
水神矢抬頭看著她點點頭,伸出他的手指給他們擦藥
「醫生,先處理他的指甲吧⋯⋯這個需要打針外加消毒⋯」,護士嚴肅的看著這些已經惡化的指甲說
「好」
過許久醫生無耐的從治療室走出來
「那個不好意思⋯水神矢的家屬」
醫生們尷尬的走向灰崎他們,有口難言
「醫生怎麼了?」
「病患似乎不願意給我們處理更隱密的傷口,我簡單教你們一些手法,你們照做就可以」,醫生指導白鳥他們擦藥方式,因為水神矢始終不敢給他們私下處理,似乎有著很大的陰影
「指甲的傷口都處理完成了」,護士看著他們說
「那位先生⋯請你們好好陪伴他」
醫生最後也說那些傷需要長時間的治療才能痊癒,除了外傷還有精神傷害
「知道了」
*
回到家,大家讓水神矢先去洗澡
被囚禁了兩個星期,還沒機會清理自己的他渾身上下都不舒服,更別提那地下室的環境有多噁心
不久後,水神矢洗完澡,換上乾淨的衣服,緩緩走到客廳,慢慢坐下來,他已經躺了將近兩個星期,現在只是坐直身體,就已經讓他感到困難
「感覺好些了嗎?」,白鳥坐在旁邊,一臉擔心地問
「嗯……有了……」,水神矢點點頭
「還好嗎?」,灰崎看著他的樣子,低聲問
水神矢低下頭,手裡緊握著水杯,卻止不住發抖,腦海裡仍然浮現著那個變態對他做的事
「嗯⋯我休息一下就好」
「醫生說你背後的傷可能要很久才會好,需要長時間治療……現在先來處理你手臂上的傷⋯醫生說這些傷必須勤奮換藥」,白鳥皺眉看著傷口說
接著白鳥拿出醫藥箱,輕聲問
「臉上的傷也需要消毒……可以嗎?」
「你們……可以先別看我的背嗎?我現在不太想讓你們看到……」,水神矢抿了抿唇,低聲說
「好,那我們先來處理你手臂和臉上的傷口」,白鳥點頭
他將優碘滴在棉花棒上,輕輕碰觸水神矢臉上的傷口
「嘶——」
水神矢忍不住閃開,嘴邊的傷讓他疼得皺起眉頭
紗布下的這些傷口有些已經惡化,甚至接近潰爛
醫生才剛擦藥沒多久,傷口還是一樣紅腫發炎
白鳥的動作停了下來,眼裡閃過一絲怒火
「他怎麼對你的……到處都是瘀青⋯」
「他……生氣的時候,就揍我……」,水神矢垂下眼,聲音裡帶著些許顫抖
「那個畜生⋯⋯」,灰崎聽到這裡,狠狠地拍了一下沙發扶手,低吼道
小水神矢沉著臉,拍了拍灰崎的肩膀
「冷靜點,你這樣激動會讓水神矢害怕」,他又轉向大水神矢,語氣稍微放柔「接下來你只需要好好休息,我們會在你身邊陪著你,沒人能再傷害你」
大水神矢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
「灰崎說話的藝術⋯還是一樣沒進步⋯」
「嘖⋯」
白鳥再次專注地幫他上藥,輕聲說
「好⋯接下來,脖子⋯」
雖然氣氛依然沉重,但眾人守護在水神矢身邊,讓他的安全感提到最高
白鳥把傷口都處理完伸了一個懶腰
「好啦⋯既然我們已經團圓了~~」,白鳥拍拍灰崎的肩膀
「我跟小水神矢出去買個好吃的~大家今晚好好吃個宵夜」,白鳥說完看著水神矢包起來的手指頭
「要吃飽才可以恢復健康」
「就是說啊!你們在家等我們~我們會去買好吃的~~」
「你們好好聊天~小水神矢走」
「好!」
“碰!”
白鳥為了給他們談話空間,他帶著小水神矢離開灰崎家
「⋯」
「⋯」
兩人彼此看著對方,突然覺得對方變的很陌生
灰崎覺得自己在那一天傷他傷的很深,水神矢還會願意原諒他嗎
他自己已經陷入掙扎中
水神矢看著幾週不見的灰崎,他的臉頰跟他一樣有著明顯的凹坑
”他瘦了⋯“
「水神矢,我⋯我⋯」灰崎抿著嘴,沉默許久後,終於鼓起勇氣開口
他的聲音有些顫抖,顯得分外緊張
「灰崎要跟我道歉嗎?」,水神矢抬頭看著他,語氣平靜卻一針見血
灰崎的眼睛猛地睜大,像是被看穿了一樣,渾身僵住
「是的」
灰崎的聲音低沉,充滿了懊悔,他垂下眼,手指不安地攥緊衣角,像是在壓抑內心的自責
「那天的事情⋯真的對不起」
水神矢輕輕地歎了一口氣,目光柔和地落在灰崎身上,他微微一笑,溫柔的說
「沒事了」
「那些人⋯還有我說話的態度口氣⋯都傷到了你⋯」,灰崎忽然抬起頭,咬牙切齒地說
「他們都是混蛋,專愛看別人的笑話。他們從中作梗,挑撥離間,連不少情侶都被他們害得分分合合⋯」
水神矢點了點頭,低聲接話
「那天我只是氣在頭上⋯」,他停頓了一下,語氣變得更加低沉
「我自己也有責任,太執著想接你回家,結果沒注意到身後的危險」
灰崎皺著眉頭站起來,拿起桌上的玻璃杯,轉身走向廚房
「你沒有任何錯誤,我去幫你倒杯溫水暖暖身體吧」
「來,水」,當灰崎將水遞到水神矢面前
水神矢接過杯子,抬頭望著灰崎的臉,內疚地低聲說
「對不起⋯」
灰崎愣住了一下,見水神矢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臉頰上
「幹嘛道歉⋯是我道歉才對⋯你幹嘛⋯」,灰崎嘆了口氣,但水神矢卻突然低聲說
「我把事情鬧這麼大⋯也拖累了你們⋯」
「喂⋯話別這樣說⋯」
灰崎看著在發抖的水神矢,他緊緊握住他的手
「發洩自己的情緒,不要刻意憋著」
「那天⋯那個變態跟蹤我,他⋯迷昏了我⋯等我醒來時,我已經被鎖在書店的地下室了」
水神矢的聲音越說越顫抖,像是想把內心深埋的恐懼與痛苦全都釋放出來
他的手指緊緊抓住玻璃杯,眼眶已經紅了
「每天每天⋯他都拿著那些尋人啟事⋯那些你做的失蹤單給我看⋯」,水神矢的話說到一半,終於承受不住內心的壓力,直接哭了出來
灰崎心疼地看著他,緩緩伸出手將水神矢拉進懷裡
他輕輕拍著水神矢的背低聲安慰道
「好了⋯」
「我就知道⋯灰崎你非常不好受⋯」
「⋯你能活著回來就好」
水神矢將臉埋在灰崎的肩膀上,哭得喘不過氣,灰崎則用力抱緊他,像是在傳遞所有的溫暖與安全感
他輕輕蹭著水神矢柔軟的髮絲,時不時用臉頰碰觸他的額頭,低語問道「他⋯有對你動手動腳嗎?」
水神矢沒有回答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眼神閃過一絲羞恥與害怕
「灰崎⋯你會討厭我嗎?」,水神矢哽咽著問,聲音裡充滿了不安
「笨蛋!」,灰崎抬手用力敲了他的額頭,帶著些許怒氣
「痛!」
「你當我閒得沒事做這麼多無聊事嗎?我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好!」
水神矢愣了一下,隨即低聲笑了笑,卻又忍不住落下淚來,他們緊緊相擁在一起,彼此依靠,感受對方的溫度
「好⋯別哭了」
灰崎鬆開懷抱,看著水神矢蒼白的臉,他伸出手,輕輕觸碰他凹陷的臉頰,語氣溫柔
「我幫你擦藥吧⋯你的背⋯應該很痛吧?」
水神矢猶豫了一下,低下頭不語,他的手輕輕攥住衣角,似乎不想讓灰崎看到那些傷口
「在不處理⋯等等感染⋯」
灰崎看穿了他的想法,輕聲說
「我發誓,我不會說什麼⋯我只是想讓你的傷趕快好起來」
水神矢沉默了片刻,終於緩緩點了點頭,他慢慢掀起衣服,露出了滿佈傷痕的背部
「⋯⋯」
灰崎倒吸一口氣,眼眶瞬間泛紅
水神矢的背上滿是深淺不一的傷痕,許多傷口早已結痂,卻仍然殘留著紅腫的痕跡
有些地方甚至潰爛滲著血水,而舊傷與瘀青更是數不清,一看就知道這些傷口是近期留下的
「⋯我⋯」,水神矢低聲說著,卻被灰崎打斷了
灰崎走到他面前蹲下身,抬起頭直視水神矢,語氣堅定
「我不會再讓你受苦了」
水神矢愣住了,眼淚再次奪眶而出。他伸出手,一把抱住灰崎,哭著說
「謝謝你⋯謝謝你們⋯願意來找我」
灰崎拍了拍水神矢的肩膀,低聲承諾
「我發誓,這種事再也不會發生了」
他們相互依偎,將彼此的傷痛與遺憾一一撫平
「來吧,衣服幫我拉著,我來把這些傷都處理好」
「⋯⋯」
水神矢看著灰崎的眼睛,他沒有說話便將衣服全部脫去給灰崎處理,灰崎看到水神矢把衣服脫去便上前關心他
「水神矢⋯⋯」
「再麻煩你了,灰崎」
灰崎緩緩捧起水神矢的臉,輕輕的落下一吻在他額頭上
「好」
*
“日本多起謀殺綁架案落幕!唯一倖存者是24歲水神矢成龍,身受重傷其他失蹤者已經確定是罹難⋯⋯”
過幾天,白鳥他們細心照顧水神矢的身體與健康,復原情況十分良好
背後的傷也在白鳥細心的照顧下也好很多
而灰崎跟白鳥兩人現在就像他的經紀人時時時刻刻待在他身邊
(隔天早上)
大水神矢把書本一一裝入包包裡似乎要出遠門
「你要去哪裡?」,小水神矢問
「喔⋯我要回去大學上課了⋯」
「蛤!?」,白鳥跟灰崎一個從廁所衝出來一個從廚房衝出來,驚恐的看著他
「啊⋯⋯水神矢!你幹嘛背包包!你要去哪裡!」
「上課啊」
「可是你還在養傷欸⋯」,白鳥擔憂的看著他
「再這樣下去我的課再不上⋯我就不能畢業了⋯」
白鳥跟灰崎兩人互看一下對方,再看一眼水神矢
「不行」
「你繼續待在家裡」
「拜託嗎?」,大水神矢裝可憐給他們兩人看,這兩個人也被他這一招打中心臟
”真可愛!!!!!“
「啊⋯沒救了⋯」,小水神矢皺眉頭說
「那上學一樣只能我們帶你去,知道嗎?」
水神矢看著個性跟媽媽一樣雞婆的白鳥,不禁露出許久不見的微笑
「知道了~~」
「那我們出發吧!小水神矢你在家乖乖等我們回家喔!」
「知道了」
“這兩個人一臉就是好想跟他出門⋯露出那什麼幸福表情啊⋯⋯”
「你確定確定要回去學校嗎?應該沒事吧⋯你其實不要讀書也可以⋯我們會養你」,灰崎關心坐在後座的水神矢
「⋯我還是得回歸正常生活⋯不然我的學分無法讓我畢業」
「不然我們陪你上課吧」,白鳥拍拍胸膛說
水神矢這時皺眉頭的看著兩人
「你們要回去練球,不然到時候你們不能出賽⋯你們已經翹掉練習好幾個禮拜」
「白鳥⋯我們翹了兩個禮拜的訓練」
「不要再提這件事了⋯⋯我超不想回去面對教練⋯」
水神矢回到學校的消息迅速傳遍整個校園,媒體的報導讓他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
「外面一堆人,這些傢伙到底想幹嘛」,灰崎不悅的說
「水神矢下課我們會來接你,你自己注意安全」
「好,再見」
當他走進教室時,老師和同學早已等候多時,滿懷欣喜地迎接著他的歸來
「水神矢,真是太好了,你平安回來了!」,一位女同學激動地跑上前,幾乎要落下淚來
「同學!你活下來真是太好了⋯ 嗚嗚嗚嗚⋯」
「是啊,大家都很擔心你」,另一位同學接過話,拍了拍水神矢的肩膀
「謝謝你們……我沒事」,水神矢僵硬地笑了笑,低聲道
「水神矢,身體還好嗎?如果有什麼需要,千萬別客氣,大家都會幫助你的」,老師也走過來,關切地詢問
「嗯,謝謝老師」,水神矢輕聲應道,目光卻有些閃躲,顯得不安
「如果想聊聊,我們都在」,另一位同學小心翼翼地問
「我……我想先適應一下⋯感謝大家關心」,水神矢略顯緊張地回應,視線在四周游移著
「請大家讓我以正常人的身分,好好上課⋯不用太關心我⋯謝謝」
水神矢知道這些人根本不是在關心他,大多都是想套他話出來
“一群只想看戲的人⋯⋯”
教室外,灰崎和白鳥躲在一旁,偷偷觀察著水神矢的一舉一動
「這傢伙非常不對勁啊」,灰崎皺著眉,低聲說道
「以前的水神矢可不會這麼沉默」
「看他的樣子,好像隨時都想逃跑一樣,我們躲在旁邊隨時注意他」,白鳥輕聲回應
「嗯,還是先觀察觀察」,灰崎點頭
「如果他有什麼異常,我們再行動」,兩人對視一眼,繼續默默關注著教室裡的情況
「喂!兩位是外人嗎?!」,校園保全叫住躲在旁邊的兩個人
「糟糕了!先閃回車子吧!」
「站住!」
兩人一個轉身逃離教室,不要讓保全追上,而保全則是在後頭追趕他們
*
“噹噹噹噹⋯噹噹噹”
下課鈴聲響起,水神矢趕緊收拾東西,拿起書包準備逃離學校
“趕快離開這裡⋯⋯”
一剛踏出教室門口,就被一群新聞社團的學生團團圍住
「!!!!」
他們手中拿著筆記本和錄音筆,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和好奇
「什麼⋯」
「水神矢同學,能跟我們聊聊當時你被囚禁的情況嗎?」,一位戴著眼鏡的女生率先發問,眼中閃爍著急切的光芒
「你是怎麼被找到的?聽說現場有很多奇怪的痕跡,而且死了很多人!是真的嗎?」,另一位男同學追問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思議
「水神矢同學,你之前有沒有見到其他受害者?他們當時的情況如何?他們是不是一樣都被囚禁很久!」,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,語氣急促又帶著一絲恐懼
「你有看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嗎?比如已經被肢解的被害人的殘肢?!」
水神矢的臉色漸漸蒼白,雙手握成拳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目光四處閃爍,試圖避開那些灼熱的目光
這時還看到一名學生手裡的照片,這些照片都是罹難的人,他還瞄到田中的照片
這時腦袋中開始回憶起之前跟他關在一起的田中,他眼眶開始囤積眼淚,但他試著撐住不讓眼淚滑落
「我……我不知道」,他的聲音顫抖著
「拜託,你們不要再問了⋯」
「但是,大家都想知道真相啊!而且你願意說或許我們還可以預防!」,眼鏡女生不依不饒,繼續逼問
「你總得告訴我們一些吧?我們需要這些信息!」
「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」,水神矢的聲音提高了幾分,語氣中透著明顯的恐懼,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
「請你們放過我…我只想回歸到正常生活…」
「水神矢,別害怕,我們只是想幫你!」,另一位學生試圖緩和氣氛,但語氣裡的好奇心依然掩蓋不住
「如果你能告訴我們更多,或許能幫助其他人啊!」
水神矢後退了幾步,背靠在走廊的牆壁上,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
“夠了⋯我不想再談這些”
他的聲音已經說不出來,整個人顯得極為不安,話全部卡在喉嚨裡面
就在這時,灰崎和白鳥走了過來,迅速擋在水神矢面前
「夠了,別再逼他了」,灰崎冷冷地說,眼神凌厲地掃視著圍上來的學生
「再問下去,他就真的撐不住了」,白鳥補充道,語氣不善
「給他點空間吧,這不是你們能隨便探問的事」
新聞社團的學生們面面相覷,不得不無奈地散開
灰崎和白鳥回頭看著水神矢,發現他依然顫抖不已,眼中充滿了恐懼
「沒事了,他們走了」,灰崎拍了拍水神矢的肩膀,語氣稍稍緩和
「你現在安全了」
水神矢點了點頭,但臉上的恐懼依舊未散去
「我們回家吧」,灰崎拍拍他的背說
「你的課應該上完了,等等去買個漢堡給你墊墊胃」
一上車後水神矢忍不住放聲大哭,而陪他坐後座的灰崎則是拍拍他安慰他
「我想回家…拜託…我哪裡都不想去…」
「嘿嘿⋯我們來接你了⋯沒事了」,灰崎看著陷入歇斯底里中的水神矢感到害怕
「田中⋯他們拿田中的照片給我看⋯」
「⋯⋯⋯」
「我沒有救到他⋯還讓他死了⋯⋯」,水神矢自責的抓著衣服把自己埋在膝蓋裡
「⋯如果⋯當時我阻止他不要跟變態做抵抗⋯他就不會死了⋯」
灰崎跟白鳥看著已經崩潰的水神矢而感到不快
那些人刺激到他內心最脆弱的地方
「水神矢⋯」
「你們讓我安靜幾小時⋯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」
白鳥冷靜的開著車,看著後座不知所措的灰崎而搖搖頭
「灰崎等等到家,再麻煩你幫水神矢拿東西」
「嗯」
一到家後水神矢便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間把自己鎖在裡面,小水神矢則是歪著頭看著剛剛所發生的一切
「他還好嗎?」,小水神矢問
「不好⋯」
小水神矢看著門聳個肩膀,帶著微笑看著傷腦筋的大人
「讓他冷靜一下…我們等等來準備午餐吧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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